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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varo Siza & Steven Holl - [构建砌筑]
2007-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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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varo Siza，当代葡萄牙建筑界的领军人物，欧洲新地域主义学派大师。Steven Holl，美国现代主义之后，最具人文精神的建筑哲学家。
虽未曾身临其境，但当我怀着崇敬之情徜徉在大师们精神与构建的世界里时，仍然被其深深地吸引与感动——震耳欲聋的寂静。
与Robert Venturi对于美国商业景观文化的急切关注；Peter Eisenman对于文本，错置，解图，解中心的狂热表达；甚至Rem Koolhaas对“拥挤文化”的莫名热衷都相去甚远，Holl以他另类的视角，人文的手法，以及独特的哲学观执着地表达着他的建筑世界。是的，Steven Holl与现象学。现代哲学范畴中，对于现象学的研究主要存在于两个领域。首先，是以海德格尔为代表的存在主义现象学。将这一理论基础引入建筑领域的当数著名建筑评论家舒尔茨。在其著作《场所精神》中阐述了这样一些观点：当某一场所的精神被意识到并感知时，人们才可能在此“定居”下来。场所是真正的本质，而在建筑中的功能要求，组织方式等只是表层结构，是一种“知识”，抑或可以叫作“成见”。“成见”往往先入为主地掩盖了场所精神，遮挡了人们的视线，场所应该被还原且关注。其次，就是以庞蒂为代表的感知现象学。这其理论体系中，知觉是首要层次。对于知觉的研究必须先于其他结构，比如，科学，文化等。庞蒂认为，作为知觉载体的身体与世界是同质的。人们通过让知觉“进入”身体的方式来感知世界。Holl通过将现象学特别是感知现象学作为其哲学基础来阐明他的建筑思想：任何一个场所都有其特征与不可预测性，每一块场地都有其存在的意义，建筑应当从场所的特殊性中组织生成。当一项任务被界定之前，现象就深刻地存在于场所之中——地域，历史，传统，文脉，光线，温度，意识，习惯……只不过它们也许处于一种无秩序的离散状态。点，线，面，块等设计要素也正处在一种“有待激发”之中，可能性会是无穷无尽的。Holl如是说：“建筑的思维由意念产生，意念来自现象，而现象则存在于场所之中。”很显然，在Holl的理论系统中，功能要求，组织方式等被划入了物理学的范畴，但这种物理学必定需要一种形而上学的指导。一方面，Holl努力地使建筑处在场所之中并体现其场所精神（这一点显然是他与Siza的共通之处）；另一方面，Holl也在竭力引导人们通过建筑体会这一精神所在并达到对世界的感知。也许，Holl的“建筑”与庞蒂的“身体”同质——一种媒介或者途径。在Holl的著作《Anchoring》中，他表明了“建筑需要锚固在场所之中”的思想。而这一“锚固点”是“外在知觉”，即功能，组织，结构等知识体系，和“内在知觉”，即现象的结合。Holl受现代主义大师Louis Kahn的影响应该是巨大的。Kahn曾经说过：“光线是人和神对话的语言。”光线是人性和神性共同现身的领域。但是与Kahn的作品中，通过厚重肯定的阴影来传达建筑崇高地近乎宗教似地态度有所不同的是，Holl更加关注光线的直射，反射，漫反射以及介质之间的细微差别。Holl将光线处理地更加暧昧且人性化，这一点在圣依纳爵教堂“七个光瓶子”的构想中，已经深深打动了我们。
如果说Steven Holl在对于创造一种全新建筑形式的探索中展现了其出众的才华，那么，葡萄牙大师Alvaro Siza在同样强调了对场所精神尊重的基础上，则表现出了一种更加谦虚和诚恳的态度，抑或更直接地继承了譬如Alvar Alto等前辈的地域主义思想。当我们把Siza的一些方案从环境中抽离出来时，我们会很惊讶这些奇特的平面结构和图形。但当我们将其重新定义于环境当中去时，我们又会惊奇地发现它们竟然与场地和环境的适应达到了近乎完美的程度，甚至让人觉得它们本来就应该存在于那些地方。譬如，在他的代表作加利西亚当代艺术中心的方案里，Siza通过两个L型平面的组合成功地解决了功能，更重要的是与基地的关系问题；传统材质的谨慎推敲与合理运用，使建筑本身与城市文脉，景观之间达到了完美的和谐与共存。Siza不怎么谈论哲学，但他总是以一种谦卑的态度让自己的建筑融合进城市的环境中。他尊重葡萄牙的国家传统，尊重文脉，无论是老旧的或者邻近，无论是里斯本的辛德拉广场还是帕尔梅拉的岩石海滩。他力图用简洁的形式来表达建筑的丰富内涵，事实上是在尊重细节，重视建筑与人的亲和性的基础上对建筑“简约”的追求，这显然是一种“复杂的简单”。Siza用他不停歇的手，往建筑中加入材质，思想，记忆，阴影与职业轨迹。他重视人们的情感与记忆，以及杰出前辈们的宝贵经验。在极度地节制和节俭中，他用十分简单的形式引出了耐人寻味的复杂和欲望，这种欲望变成了悲伤，克制，好奇以及其他所有的情感。Siza用他的智慧去面对世界的冷漠，粗俗，匆忙和不可一世。我想，倘若我今生有机会坐在Siza的博诺瓦餐厅里注视着大海的时候，唯一的想法就是“我希望我能与命运合二为一”。就像奥特加说的那样：“我想我是我和我自己的循环，倘若我拯救不了这个循环，我就拯救不了我自己。”轻声地表达着不可能的渴望，就好像每天都在用颤抖的手在施德勒西斯科的建筑上努力地写下“你好，忧郁”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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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d Dark Water
轻声地表达着不可能的渴望，
就好像每天都在用颤抖的手，
在乌托邦的建筑上努力写下，
“你好，忧郁”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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